发达国家难以用技术优势获得的超额利润来提高福利拉拢本国工人阶层,世界性的变革也就越容易出现。
而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把技术扩散出去,让世界上至少一半以上的国家和地区完成工业革命而不仅仅是数个国家完成来维持工业倾销体系,让矛盾愈发尖锐,让改良无路可走无利可让。
客观上,殖民和帝国主义可以加速世界连为一体,而革命如果发生在先发的帝国主义本国之内,由其构建的体系也就会崩解。想要让其瓦解,不至于被内部暂时的改良所欺骗,除了一场真正波及世界几大洲的、而非欧洲中心的、转移国内矛盾的真正的世界大战外,并没有更为简单的途径,而且这也是绕不过去的。
只不过此时陈健希望好好和这些人谈谈,因为这些人的动作可能会影响他想要做的事。
在假装认真考虑了这些人的利益后,陈健称赞道:“诸位的想法是对的,只不过我还是觉得诸位有些操之过急。”
“陈先生只要不反对,那么咱们还是可以谈谈的。”
陈健笑道:“我有什么可反对的?欧洲的贵族体系我也并不支持,你们要做的事和我们要做的事并不矛盾。我所说的操之过急是说诸位的野心并不是不可实现,只是投入的成本有些过高。”
“这倒要请教。”
这么说也算是发自真心,不过对方也不可能全信,既要听陈健的建议,又想要剥离掉陈健那些建议中对他们不利的东西。
陈健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荷兰人渴望香料,香料产自香料群岛。从香料群岛回欧洲,需要经过印度和咱们已经有百余人移民的天涯海角,还要绕过非洲
第六十一章 祸水东引(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