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也亲自去拜访了心中忧郁而逃避的湖霖,甚至还去拜访了最早从旧墨党中分出去的“神圣道德同盟”的一些人。
加上墨党控制的部分议事会票权,旧的进步同盟中的资产阶级性质的党派们一旦与墨党合作,那就意味着议事会超三分之二的票权被这个联盟握在手中。
双方合作,意味着墨党就要暂时不谈一些双方不能合作的根本性问题,必须要在求同存异的基础上采用稍微妥协的合理斗争方式。
为了不至于让大银行家和大资本家恐慌,墨党的对外联络处也和他们进行了沟通,同时罕见地墨党控制的报刊没有批评这些大资本家和大银行家的一些平时打嘴炮最焦灼的地方,而是不疼不痒地谈了谈奴隶的问题。
这是一个风向标,谈奴隶,意味着墨党决定和这些人暂时合作。而谈更为直接的闽城矛盾,意味着很多人害怕的激进行为将要发生。
不骂是不可能的,骂的角度决定了是合作还是对抗。
这几件之后,闽城的很多人对于墨党的这次超长时间的会议所持的担忧消散了,之前很多人都在猜测墨党的三分之一的委员从都城返回后,会不会对之前闽城发生的事提出不同的想法,现在看来这种担忧是多余的。
从进步同盟解散到现在,墨党与对方的再一次蜜月期来临。
闽城的多条运河正在开工、一座大型的以泵式鼓风机为鼓风动力的冶铁厂正在修建、造船厂扩大招收雇工并且开始批量制造商船、南洋公学正式开始修建……
许多或是盈利、或是不怎么盈利的基建项目,容纳了大量的失业者,让闽城原本那种在火药桶上的威胁消失了,虽
第九十三章 签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