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给身后的楚越:“你下次再这样乱跑,我再也不带你出来了。”
楚越接着她,又有礼地放开,小声道:“娘娘,皇上要气疯了,好自为之啊。”
千秋抖了抖,不服气地小声道:“走散了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谁让你们要风度,走那么慢。”
“你说什么?”韩子矶眯了眯眼:“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千秋认真地道:“我说我太不应该了,再这样走散我都该抽自己。”
韩子矶哼了一声,别开了头。
楚越带着千秋上了马车,宫门快落钥了,他们得快些回去。
“你们先走。”韩子矶摆了摆手:“我稍后就回去。”
千秋伸出头来好奇地看着他:“你干嘛去?”
“知道越多死得越快。”韩子矶笑得白牙森森。
千秋立刻缩回了头,马车飞快地往皇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