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箭有些凶险,再偏一寸,就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幸好,现在床上的人只是安静地躺着,小脸虽然苍白,没有性命之忧。
太后叹息道:“静妃救驾有功,皇帝想好赏赐什么了吗?”
四周的宫人都退下了,韩朔去处理前朝事宜,韩未晚也出去看着御药房熬药了。
“母后……”韩子矶终于沙哑着嗓子喊了她一声。
太后摇摇头,还像小时候那样抱着他,低声道:“是愧疚,还是心疼?”
韩子矶觉得很难受,可是说不出来为什么这么难受。千秋把他当兄弟,也…也可能有那么点喜欢他。但是他今日举动,无疑是将所有都统统辜负了。
愧疚还是心疼他回答不上来,只是觉得难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