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局面光靠他的确摆平不了,所以韩子矶只能站着听父皇继续训教。
“关于静妃,你是怎么想的?”说够了正事,太上皇话锋一转,问。
韩子矶微微一怔,抬头看了自己父皇一眼,道:“江山为重,儿女私情自然在后。用什么法子处理最有利,儿臣就会选什么法子。”
“然后落得和你父皇当年一样,得你母后一句‘愿吾皇江山永存,孤独一生’?”太上皇挑眉,似笑非笑。
韩子矶突然就听不懂了,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父皇。
江山为重,这是他教的,现在又为什么给他说这句话?
“这江山,不过是我当年不肯服输拿下来的。”太上皇叹息一声,道:“交给你,也不过是因为你有治国之才。但是你若因为这江山辜负了你自己,你母后怕是又要同我闹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