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千秋摇摇有些昏沉的脑袋,好像是的,她有些不舒服,在秦府怎么都是寄人篱下之感,回来这里,倒是有种回家的自在。
敢情一直是她自个儿在折腾自个儿。
“想吃什么,我让人去给你做。”韩子矶一改往日的木板脸,温柔得声音都可以掐出水了。
千秋打了个寒战,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你想要我帮你干啥?直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帝王叹息着摇头:“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不能温柔的一个人?”
千秋很想点头,您老哪里是不温柔,简直是跟全世界都欠了您千两黄金似的。
但是看着面前这人的脸,千秋又把话咽了下去,决定顺毛捋捋:“我想吃酸角糕和烤番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