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我想起来了,我说,我说。以前我们曾经跟琅琊的张催栋做过买卖,但他都是给我们提供情报,这个消息对你们有用吗?”
魏永啐了他一口,骂道:“你他娘的,都这时候了还跟我们耍花招,张催栋全家十年前就被你们灭口了,你跟我说这些有个屁用?”一怒之下,重新拿起一块烙铁又烫了下去,陈秃子“啊”地一声,头一歪,疼得晕了过去。
这时,魏江陪黄锦尚走了进来,魏永忙行礼道:“厂公,这陈秃子当真是嘴硬,什么都不说!他甚至还拿死了的张催栋说事,简直拿我当三岁小孩子。”
“张催栋?”黄锦尚眉头一皱,这张催栋他可是知道,当年的吏部尚书,后来致仕回乡,据说后来被倭寇杀了全家,为此皇帝还难过了好一阵子。“陈秃子说张催栋什么了?”
魏永道:“他说张催栋以前跟他们狼牙岛做过买卖,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得罪了汪曲,被汪曲杀了全家。”。
魏山这时在旁边道:“大人,据我所知,张催栋还有个儿子当时不在家中,因此才侥幸逃过一劫。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知道他的下落了。”
“那有什么用,说不定张催栋他儿子早就死了。继续问,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把他的嘴给咱家撬开!”黄锦尚想了想,对魏江说道:“想办法查一查,那张催栋的儿子现在是否还尚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