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样,呆滞软弱,残暴不仁,只知欺女霸男,强娶豪夺,胸无点墨,在朝政上,军务上,豪无建树,是个彻彻底底的草包,坊间眠花宿柳的韵事,以及她后院夫侍公子成群,百日内必换,世人皆知,可眼前,她跟世间女子似乎又太不一样, 她竟然跟男子认错, 她不在乎认错,不在乎德行,她对那少年那般温柔细心,连母亲也无法做到,若说她胸无点墨,可那首诗,她随意吟出,可见她胸中亦有千壑,我本欲激她,她虽有些生气,却礼貌回复,并关切夜深露重,让我早些歇息,到底哪个是她,或者是她隐藏太深。
那年机缘巧合下,遇见师傅,他老人家总说命中有改我命之人,所以我才和母亲订下这8年之约,眼看还有不到两年期限了!我已渐渐失去希望了,可“命里无时终须无,命里有时终须有”师傅丢下这个锦囊就离开了,亦不知何解。凉亭上的洛子枫默然地看着远方,思绪万千!
悻悻然回到影彻的房间,刚才小家伙生气跑了出来,怕两人都生气,等影彻睡着了,才找他,却没有想到遇到“我这是着谁惹谁,唉,算了” ,轻推门栓,进入房内。
影彻刚才一开始是假寐,知道她是等他睡下,才出去找那个少年,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似孩子一般和那少年斗嘴,也许,醒来后,王主变了,变成曾经只属于记忆中的她,只属于自己的王主, 自己很想拥有它,哪怕只是转瞬即逝,他似墙角那颗蔷薇,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卑微到泥土里,开成一朵花,只为她的一眼钦慕。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听见脚步声,只她复又回来,心中泛起阵阵涟漪,蜷缩在床里侧,我来到床前,看见被子
命定之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