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温润细腻的女声,犹如出谷黄莺,悦耳动听,伴随着悠扬动听的琴音,一切那么地契合……
一曲终了,“这首曲子,不曾听过,甚是好听!”洛子枫由衷地说
“是个故人所创,还有很多,你若喜欢,下次写一些于你,”能得他赞赏不容易,也害怕他会拒绝,说完,自己不好意思,望向窗外。
“好”轻吐出声,“是否麻烦芸小姐?”
“不,不麻烦,”心中似乎有些雀跃。
空气一窒,两人颇有点尴尬,尤其是自己清晰听见的心跳声,象小鹿般打鼓,脸上更是红晕丛生,洛子枫虽不似秦楚这般,但是接连弹错的琴音,泄露此时他内心的慌张。
逾时,收敛了心思,打破了这略带暧昧不明的气息,“在下,所来,想问一下,我夫郎影彻之病,何时去解余毒。”
一句夫郎,打破了所有,就算是命定之人亦如何,任然做不到一世一生一双人,何况她是芸籽国的王爷,三夫四侍再平常不过,不嫁老皇帝,嫁她不也是一样,终究和世间男子一样,每日翘首企盼,来垂念疼惜,他心中只想嫁一个疼他,只对他一个人好的人,哪怕无钱无权,平常的女子就好,自己心怎么可以,被她所蛊惑。理清心思,淡漠道,“阁下勿忧,明日王伯和奴家去山癫去采摘。”
“王伯,腿脚不便,再着说,你们都是男子,我是女子我和你一起。”
“不必
药庐生活记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