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公司,光查你的注册资金是从哪里来的,就足以请你去喝茶汇报了……老陈,听说你的数学和法律学得很好,你能否算一算,仅仅这三个部分的材料,能让你在大西北的劳改农场里待几年呢?”
陈荣光先是呆若木鸡,许久,才仰天长叹一声,认命似的捧住头埋在了双膝之间。
“常,常市长,您……您到底想怎么样?”
常宁又点了一支香烟,悠然的吸起来。
“陈荣光,你冷静下来了没有?”
“常市长,请说,我很冷静。”
常宁说道:“首先,我要澄清一点,不是我想把你怎么样,而是因为你想把我怎么样,所以我才采取了反击措施,老陈,你凭着自己的良心说说,我任付市长分管你的建设局以来,我动过你一个人吗,我越权干涉过你的一个决策吗?”无错不跳字。
“没有,在工作,常市长您是支持我的。”陈荣光说道。
吸了几口烟,常宁淡淡的说道:“其次,我希望你把今天的事情忘掉,忘不了也要当作没发生过,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姚健,如果他问起,你就说谷芳芳不同意,计划失败了,这样对大家,对你对我和对芳姐,都有好处,你要知道,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你会永远抬不起头来,被所有人唾弃的,请你明确的告诉我,你能做得到吗?”无错不跳字。
陈荣光习惯性的咬了咬牙,“常市长放心,我,我能做到。”
“再次,我们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怎么样,我当我的付市长,你陈荣光继续做你的建设局长,在工作,我绝对无条件的支持你,如果你以后在仕途拚搏,有希望进步,怎么样?我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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