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着,他早跑到香港去了。”
柳玉桃坐到常宁身边,小声说道:“小常,我倒觉得,你现在不能离开这个体制了,现在有这么多人跟着你,你要是走了,可就对起他们了。”
“呵呵,在省委大院混了几天,长进不小嘛。”常宁乐呵着,一把将柳玉桃拉了过去。
桑梅莹也坐了过来,“玉桃说得没错,你现在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干下去,再说了,你在仕途走得越远越高,咱家在内地的生意就越有发展。”
“咱家的生意?”常宁一时没反应过来。
桑梅莹腰一直,两座高山向常宁压了过来,“我是你老婆,你家就是咱家,我说错了吗,我说错了吗?”无错不跳字。
常宁楞了楞,随即乐呵起来,另一只手伸出去搂住了桑梅莹的细腰,“呵呵,是咱家,是咱家,老婆,你说得对,我接受你的批评啊。”
这么一说,柳玉桃可不干了,拧了一下常宁的胳膊,噘起小嘴问道:“小常,你什么意思,还有我那?”
“呵呵,你也是,你也是咱家的一部分,行了。”
两个女人总算都笑了。
一会儿,桑梅莹问道:“老公,你这次回锦江市,准备怎么干呀。”
“怎么干?该怎么干就怎么干呗。”常宁点一支烟吸起来。
桑梅莹笑道:“以我对你的了解,不会这么简单。”
“就是,对那些整过你的人和背叛你的人,要狠狠的收拾他们,不能让他们轻易的蒙混过关。”柳玉桃咬着嘴唇说道。
常宁说道:“事情明摆着的,我的事就是应之平那帮人干出来的,我不在
0790杀他个回马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