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板打在王文斌和张仁杰身,轮到我们,仇记和李省长还不一定舍得打呢。”
对于常宁的大大咧咧,余文良还是放不下心来。
“小常,四点钟的清场,是不是考虑稍微温和一点啊?”
常宁是铁了心,“老余,我问你啊,这次温和了,下次怎么办?”
“下一次?”
“对嘛,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其他省属企业会把红星机械厂当作榜样的,他们不归我们管,处理起来还相对简单,如果有一天,咱们自己的企业也如炮制,我们两个头的乌纱帽可就戴不牢喽。”
余文良抬腕看表,尽管心里不得不认同常宁的看,但他还是希望稳妥解决,企望着省委记和省长的电话早一点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