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东南方向,离南江火车站不到七公里,西面,离南江飞机场不过九公里,更为重要的是,那是一块荒地,我们在建设过程中,省去了大笔的拆迁补偿费,而且把从北河县划出来,不需要向北河县承诺什么,以后可以直接与省政府打交道,免去了不少行政的麻烦,要知道,在内地搞经济,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管你的婆婆太多太麻烦。”
袁思北拿起《南江市政区图》,反反复复的看了又看,笑着说道:“少爷,你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理由没有说。”
“袁姐,你看出来了?”常宁笑问道。
点了点头,袁思北微笑道:“你还没有说土地的未来增值呢。”
“呵呵,不愧为欧美特集团公司的总裁,不愧为我看的女人,有一个专为赚钱而生的头脑。”
桑梅莹笑道:“别臭美了,快说说。”
“你们都去过我的家乡,就是青阳市水洋镇,我家的原址,就在水洋镇石岙村,那里离市区至少有七八公里,青阳经济开发区五年前征用我家承包地的时候,每亩补偿费不过一千元,而政府卖给投资商呢,不过才每亩五千元,而现在呢,补偿费涨到每亩一万,卖给投资商的价格涨到了每亩五万,好的地块更是在八万到十万以……再回到我们欧美特集团公司买的这块地,现在我们购入的价格是每亩五千元,总价不过才五亿,而且还是平均分五年付清的,按照我的计算,根据南江市的发展速度,市区的扩展以每年一点五公里的速度向北推进,未来的速度会更快,再过七八年顶多十年,我们的那块地就会紧挨着市区,到那时候,土地的价值,至少在每亩五万元以……同志们,请你们仔细算一算,这块土地
0897未来的安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