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红烧肉?”乔含湘问道。
“想,越肥越好。”
“你等着,我让他们烧去。”
乔含湘站起来,缓缓的离开了客厅。
宁瑞丰含笑看着常宁。
常宁也凝视着宁瑞丰。
不知从何时开始,祖孙俩见面,都会先用目光交流一番,老人是深沉的,常宁也学会了深沉。
“红烧肉么,不能太肥了。”
“我小时候太瘦,现在就当弥补了。”
“千金难买老来瘦嘛。”
“那是说您,我又不老。”
“别人都说你人不老,但心老,老到的老。”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
“唔……最近读了吗?”无错不跳字。
“嘿嘿,哪壶不开提那壶,只读了一本小册子。”
“读懂了吗?”无错不跳字。
“读了三遍,这是我有生以来读得最认真的,但是还是没有完全读懂。”
“哦,什么,能引起你小半仙这么重视?”
“《问题和思考》,您的大作。”
“大作称不,只是对自己十多年来的思想认识,作了一番自我总结而已,有经验,也有教训。”
“您写得很沉重,心重,笔也重。”
“是吗……当然,人总是这样,自我批评总是很沉重的。”
“其实您并没有错,您过于的自责了。”
“具体说说。”
“您对国情看得很透彻,您肯定了商品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变的大方向,您
0921进京赴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