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个古广明,并不是不反他的**,而是要结合当前形势,根据斗争的需要。”
常宁点了点头,“这个古广明,早就是个坏透了的人,民愤极大,宁州钢铁厂的倒闭,他至少要负一大半的责任。”
刘北仑一听,就明白了常宁的意思,待到宁州钢铁厂的转让尘埃落定,就是古广明彻底完蛋之时,到那个时候,还尽可往他身上泼脏水,把他打扮成宁州钢铁厂倒闭的罪魁祸首,倒霉一个人,“幸福”大家伙嘛。
“常市长,我还有一件事。”
“老刘,你看你,咱们谁跟谁啊,用得着这么客气吗?”无错不跳字。
刘北仑说道:“是这样的,你来这么久了,我还没有请你吃过一次饭,所以,我想在你方便的时候,顺便见见一些宁州土生土长的青年才俊,你看?”
“行啊,老刘你负责安排嘛,不过……”常宁含笑的收住话头,心里知道,刘北仑终于说到实质xng的问题了,他是希望常宁有个明确的态度,以便确定他以后在宁州的政治地位。
刘北仑忙道:“你放心,都是一些靠得住的人。”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常宁下了g,拍了拍刘北仑的肩膀,颇有深意的说道:“老刘啊,说句吹牛皮的话,你老刘是宁州的地头蛇,我一只偶然飞过的鸟,终究是要飞走的,宁州的事情,主要还得靠你。”
话说得很明白,你刘北仑的肩膀,能不能挑起这付重担。
“常市长,我不会说大话,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
常宁笑着问道:“你觉得任立青怎么样?”
刘北仑微笑道:“我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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