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会,方红军率先起身告辞。
刘北仑悄声的问,“常市长,方书记他……他真是那位的人?”
常宁一脸的肃然,“这么说吧,老刘,你宁可得罪我常宁,也不要得罪于他,宁欺老,莫欺小啊。”
“不敢不敢,我谁都不敢得罪。”刘北仑吓得连连的摆手,心说县官不如现管,你常代市长的的代字马上就要去掉了,我得罪你?我找死啊。
常宁和马应堂也告辞出来。
一边走,马应堂一边小心的问道:“领导,方书记真有哪么厉害吗?”
“呵呵,你说呢?”常宁笑着反问道。
“嘿嘿,我不懂政治,只知道我是你带上路的,对我来说,跟着你,就是我最大的政治。”
常宁也是有意敲打一下马应堂,怕他一个不慎,滑到方红军那边去了,“应堂,不要只顾埋头,也要抬头看路嘛,方红军是我们的合作者,可以来往,但不可以交心哟。”
“领导你放心,我明白谁家的门好进谁家的门不好进,我是宁停三分,不抢一秒。”马应堂笑着说道。
常宁拍着马应堂的肩膀,笑着说道:“人家是坐火箭的人,来去匆匆啊,这不,马上要高升喽,呵呵,当然了,你也要有思想准备,你马付局长的那个付字,很快要去掉了。”
这是官场的基本规律,每一次事变以后,随之而来的就是重新洗牌,有哭有笑,有下有上,不然谁愿意挖空心思穷折腾呢。
常宁自个儿回到自己办公室的外间,“州腾,里面还没结果?”
李州腾急忙起身,把自己的座椅让给了常宁,“我
1014政治的智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