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在宁瑞丰的示意下,为他裹上一件大衣,推着轮椅到了院里的避风处,沐浴在冬天淡淡的晨光里。
“你那个弟弟常卫国,还在干特种兵?”宁瑞丰微笑着问道。
常宁嗯了一声,“正在国防大学进修,等拿到文凭后,准备不穿军装了。”
“哦……如此甚好,你也可以多个可靠的帮手嘛。”宁瑞丰缓缓的点着头,慢悠悠的说道,“那小子,和你一个德xing嘛,整人不见伤,宰人不见血,奇了怪了,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把那五个hun小子搞得哭爹喊娘,痛肺彻骨,可送到医院一检查,楞是查不出什么máo病来。”
常宁乐呵着说道“那是我师父的独mén点xue秘招,只不过,我那弟弟加以改进了而已……呵呵,后来怎么样了呢?”
“解铃当须糸铃人,人家自然是打电话到家里喽,你小子关机玩起了失踪,幸亏余振夫说跟你学过这mén功夫,所以是他主动前去,忙了两个小时,才帮那五个hun小子解除了痛苦。”
常宁乐不可支,坐在躺椅上,四肢朝天的晃dàng起来。
“爷爷,这事……这事没有什么问题吗?”无错不跳字。
宁瑞丰轻描淡写的笑了笑,“能没有问题吗……当然,也不能说有什么大问题,都是同一个体制内的人,互相知根之底,想要别人好看,先得让自己好看……哈哈,就那么回事,你猜猜吧。”
想了想,常宁说道“事情后来的经过应该是这样的……我三叔三婶知道后,怒火冲天,正要找我算帐,那个望京宾馆的卡拉ok却又被一帮军人给砸烂了,他们这才知道,是东海王王群骥
1020您知道哪片云会下雨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