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宁瑞丰同志,我对他们够宽宏大量了,我今天要是放过了他们,他日他们如果东山再起,我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政治斗争残酷无情,如果你一定要放过他们,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是远离政治,逃出大陆。”
宁瑞丰这才说道:“你三叔曾当过知青,后来读过农大,余老也同意了,就让他去农科院搞树苗嫁接吧,至于你表姑夫,一辈子夸夸其谈,玩的是笔下乾坤嘴上功夫,幸亏前些年和方家人走得近,方老头颇念旧情,推荐他去全国文联,当然也是个闲职,这样的处理,你满意了吧?无错不少字”
想了一想,常宁心道,也只能是这样了,只要铁证在手,再压他们三五年,就永世不得翻身了。
“无所谓满意不满意的,老前辈们都说话了,哪还有我发言的份。”
“得了便宜,就少卖乖了。”顿了顿,宁瑞丰低声问道,“都处理干净了吗?”无错不跳字。
常宁也是放低了声音,“我办事,您放心。”
“唔……”宁瑞丰疲乏地闭上了眼睛。
“您老睡一会吧,我就在外面候着。”
将空调往上调了几度后,常宁轻手轻脚的退出了客厅。
院子里除了余振夫,还坐着宁晓平。
“老头子怎么样了?”余振夫问。
常宁在两人对面坐了下来,“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余振夫笑笑,“够狠的,敢在老爷子撂狠话,你是头一个。”
“呵呵,也许是头一个,但不是头一回了,余叔您忘了,老爷子第一次去青阳,我就敢说,宁瑞丰,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1072家丑(十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