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容堆满面,不住的点头哈腰,我收回视线。
不多时,三缸酒上来了,引得许多人惊叹,便又要过来夸奖我的酒量,血尽染上前应对,放我一番清净,我得以只顾贪杯这酒香。一杯又一杯,等血尽染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喝了半缸差不多了。
“君影可把我当外人了,饮酒也不等我?一个人独酌可不好,我来陪你。”
“......抱歉,谢谢。”
我与他碰杯,金羽细雕而成的杯子在面前颤动,发出清脆的鸣响,我仰头而尽,他也仰头而尽,我们两人再没有任何语言,那是相处许久以来的默契。
倒酒,碰杯,饮尽。
倒酒,碰杯,饮尽。
倒酒,碰杯,饮尽......
一次一次地,我们不断重复这个过程,最后我衣袖一扫桌上佳肴,砸落肉食,只留下三缸美酒,一缸封着,一缸饮完,一缸放在桌上,放在桌上的那一缸还在不断减少。血尽染出身书香门第,平日极少饮酒,酒量根本不行,但即便如此,哪怕喝的面红耳赤,下吐下泻,他还是坚持爬起来陪我喝,一语不发。
直到最后,他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桌上,手里还握着未喝完的半杯“凡生醉”。
血不染背着血尽染离开长席殿,临走前还给了我一个抱歉的微笑,我看着在被血不染背在身后不省人事的他,心头涌过一丝感动。
这就是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