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位坠楼的女学生在坠楼前是有轻生倾向的。
逝去女儿的母亲拿不出其他的证据,学校这边却颇具上风,不公开的法庭上,那位母亲竟然当场晕过去了。
这些都是许新茶从陆且将的口中听到的,而陆且将则是从常寄和其他讨论的同学那里听来的。常寄自从那位女学生出事以来一直很消沉,人的活力也少了不少。陆且将本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他能做到的只有看着常寄,不让他也出事。
他不知道常寄有多喜欢那位女孩子,只是细细想来以前的事,常寄在跟他呱拉呱拉聊天的时候的确会时不时地提到一个小学妹,有时候还会单独出去。只是陆且将从来无心于这样的事情,没有察觉罢了。
求而不得的感觉,陆且将也着实体会过的。
只是他最终得了,常寄是永不可得。他必须要用很长很长的时间去淡忘这段记忆。
许新茶听着陆且将平淡如水地给他叙述,心里的火气就有点压不住。他看不惯那些高高在上恨不得早日与学生的死划清界限的人,拿着学生生前最痛苦的事情,来当做自己挡箭牌。
抑郁症又怎么了?他们一样是正常人,只不过生病了而已。
但许新茶没有办法,这件事情还未定性,尚且不知道究竟是坠楼还是自杀。他就算心里再愤慨,也无权插手此事。这告上法庭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另一个监控录像便出来了,令人惊讶的是,那监控录像里的人居然是那位坠楼的女学生和常寄!
监控录像中,大雨之下常寄和女学生撑着一把绿色的伞,并肩走过一段小路,随即消失在道路尽头。校方称,那条路既可以通往男生宿舍,也
第二十章 这不是自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