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好让独孤伽罗与杨坚愈加心喜于他罢了。
杨广不待见她,明明对所有的丫鬟婆子都还能保持一副虚假的温和善意,到她这里却是尖酸刻薄,阴损狠毒到了没有节操的地步,不费吹灰之力便是让她深陷惨境,还总装作一副大好人的模样告诉你这是为你好。
呸!
总之那一年,他的乐趣应该就是折磨她,看她精疲力尽摇尾乞怜的讨好于他,方哈哈大笑一展那精致绝伦的童颜,好不开怀。
萧思尔觉得,杨广之所以会被后人评为昏君,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看,从小便是这样一副心机深沉,阴晴不定的样子,说好的三岁看终身,对他简直再正确没有的了。
不过萧思尔惯来是个心思豁达的人,所以对于杨广那种年纪,小小的恶作剧般的小手段,她还没有心眼小到跟他去计较个什么,当然她想计较出个什么,也是没能力没法子的,所以憋屈之余为了活命,她还是忍了。
好在杨广除了在他院子里偶尔的为难她一番以外,在院外还是能够对她装出一副和善面孔的,加之她初来之时对他造成的那些罪过,便是让众人传得杨家二世子,确实是个天上有地上无的善良之人,就连萧思尔那种无礼之徒都能善待,真真是总角之童的典范呀!
可也正是因为知道了解杨广这阴险的性子,萧思尔才更加明白,若是杨广想要取了她的性命,那断然是不会那样大费周章,轰轰烈烈的。
她想,如果是杨广的话,那时候她应该是会无声无息的去见了马克思爷爷才对的,估计连梦都不会做,又怎么还会给她机会好端端坐在这撵轿上当做靶子?
在排除掉杨广
第7章:排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