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苏离才感觉好一点,他宽厚的怀抱总是能给她安全感。这种安全感很微妙,不是因为对方有多么强大,所以你才能从他身上感觉到安全感。郁非相对于普通的男性来说,自然是容易让人产生安全感的,但是比他有安全感或者跟他同样能带给人安全感的人有很多,苏离偏偏能在他怀中安睡,这大概是因为爱而产生的信赖,表现出来就成了所谓的安全感吧。
慢慢的,苏离眼中的恐惧一点点褪去,不再惊慌失措的到处张望。有郁非在的时候,一切的问题似乎都不再称之为问题了。
“好的,真是麻烦了。”程诗阳通电话说道。
对面似乎说了些什么,程诗阳继续说:“好,回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怎么说?”程诗阳挂完电话之后叶司音迫不及待的问道。
“目前建议先保守治疗,继续服用药物,情况严重的时候注射镇静剂。我不是研究神经学的,所以也不确定苏记者现在到底处于什么状态,只能跟他笼统的说一下,不过过一段时间他忙完那边的事情会来一趟南苏丹,到时候就能确诊苏记者的病情了。”叶司音回答说。
因为她不是神经学的医生,所以不敢贸然为苏离诊治,而且在南苏丹这种地方,各国派遣的医生大多是外科和内科的医生,很少有研究神经学的,确实很难找到合适的医生。所以程诗阳特意给国内一个研究神经学的朋友打电话询问,根据他提出的意见,做一些简单的治疗,如注射镇静剂什么的,更多的,她就做不了了。
“唉~经历过那样的事,确实很容易留下心理阴影。希望她能早点克服吧,一直带着那个负担活下去,看着都很累。”叶司音
17 医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