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靡靡之音。文章的最后甚至还说琴的作曲水平完全是野路子,完全无法跟正规科班生相提并论。
看完全文后,陈楚楚心里也明白了田佩雯到底在担心什么。如果这篇文章发表在其他小量级杂志上,也不会让田佩雯揪心紧张。而摆在面前的现实是,这篇文章发表在国内音乐类杂志中排行第一名的上,这就不能不让人去重视它了。而且还不是最关键的,文章的最后还有一位作词家、两位作曲家的署名。这三人在业内都是具有知名度的人物,出道最短的也有十年,每人都传唱度广泛的代表作品。这才是让田佩雯眉头紧皱的主要原因。
“这篇文章是谁的,看内容应该不是杂志里的编辑写的。因为有很多用词都作曲作词的专业术语。不过分析的还挺详细全面呢。真挺难忘这个作者的,要写出这么一篇文章,怎么也要把我的歌都听一遍甚至几遍吧”陈楚楚对于这个事情压根也没有往心里去,而且文章里有些分析的内容,陈楚楚也是认可的,只不过认可的比例也仅有不到10%。其他的内容用词太犀利跟不留情,甚至有点恶意讽刺的意味在其中。
“你,你,你怎么没点其他的反应呢,怎么还能这么满不在乎的”田佩雯心里真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还要啥反应,总不能人家写一篇批评自己的文章出来,自己马上就要反击过去吧,那也太玻璃心了”陈楚楚把电脑放在玻璃茶几上,又拿了一个橘子继续边吃边说:“这篇文章到底是谁的啊,我得罪过他吗”
“写这篇文章的人叫胡熊,这篇文章就是他写的,然后投稿到杂志上的。按说不可能直接登这样带有明显恶意的文章,我估计胡熊跟杂志是有点关系的”田佩
第八十七章不惹事,但也不怕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