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我还没说您就知道了。大汗您真是未卜先知啊。”巴德尔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阿比契力尔微微一笑。巴德尔是个不折不扣的勇士,可是太过于淳朴,这也正是他派他出使的原因——他的淳朴可以麻痹绢之国的君臣。可是巴德尔哪会知道他的仆从们都是自己精心挑选的人才呢?当下微微一笑道:“巴德尔你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绢之国的人向来阴险狡诈,他们说的话可不像我们那么直来直去,他们其实是希望我们和安巴尔图里斗个你死我活,他们可以坐收渔利,所以才两边通商,通过商贸来调整双方的实力,以便让我们长远的打下去。这种目的当然不能说出来,所以才会对你这么说的。”
“什么!他们竟然这么卑鄙!”巴德尔一听就怒了。
“还不止呢。巴德尔你没发现吗?他们的贸易提高了马匹的交易价格,同时降低了牛羊毛皮的价格。这么做是为了更多的从我国获取马匹,这说明他们正在着手组织更大规模的骑兵,以便在不久的将来和我们突契相抗衡啊。”
巴德尔听了从地上一跃而起,怒道:“太可恶了!竟然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们!大汗,咱们不能等到那个时候,现在就和他们开战吧,用我们的弯刀和战马去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突契不是好惹的!”
阿比契力尔笑着摆手道:“巴德尔,我的朋友啊,你是草原上最勇敢的雄鹰,可惜你的性子太急了点。咱们现在最大的敌人还是安巴尔图里,没有更多的力量去对付绢之国。为今之计是尽快战胜安巴尔图里,然后转过头去对付绢之国。”
巴德尔恨恨道:“可是他们太可恶了,不教训他们一顿难消我心头之恨。”
第十八章 七 狼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