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救过您的父亲的命,可那已经是好几十年前的事了,而且这和他本人也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如果以一个主君和家臣的关系来说,我并不觉得他的所作所为有什么值得您拼死效忠的地方。我知道您不想效忠于鲁达内尔,否则当初部下叛逃时您早就一起走了,可是您也不是当今国王陛下的亲信,您就算想效忠国王也苦于报国无门。不如以今天的事件为契机如何?”
毕尔留达斯看着达达兰滔滔不绝的游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很遗憾,老夫也看不出珀农卡尔一世有什么值得效忠的地方。”
达达兰闻言大笑起来,挥手示意身边的人都退下去,然后才道:“大人还真是敢说话呀。这一点在下也是深表赞同。那个国王实在乏善可陈,充其量不过是一位平庸的国王而已。但是纵观比喀留斯四世的那些儿子,又有哪一个是贤明的呢?您的眼光看错了地方了。既然国王没有值得期待的地方,那么就应该看看辅佐国王的臣子那个更有希望了。比起松格瑞斯,克巴尔多,比哈布之流,拜巴斯巴恩大人简直就像是神明般的存在了,试问除了他还有谁能带领帕斯重振雄风呢?”
毕尔留达斯迟疑了一会儿,道:“拜巴斯巴恩是个枭雄,他独掌大权,难保不会变成谋朝篡位的乱臣。”
达达兰环顾了一下四周,道:“这话您可说错了,拜巴斯巴恩大人拥有无人能及的能力,可惜唯独缺少了一份野心。他对于权力的欲望可以说近乎于零。退一万步来说,即便他真的有谋朝篡位的野心,试问又有谁比他更合适做帕斯的统治者?难道帕斯在强大的统治者手里会比无能的统治者差吗?”
毕尔留达斯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第一百零七章 七 劝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