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有权力去决定王室成员的生死,这不但是僭越的行为,更会损害到国王陛下的威信。”
达达兰立即反驳道:“在下不是不认同毕尔留达斯大人的观点,这也是常理,可是这一次却不能按照常理来办事。这是一次彻头彻尾的叛逆行为,鲁达内尔虽然不是元凶,却是主要责任者,是必须加以严惩才能以儆效尤的,所以即便是把鲁达内尔押送回耶克巴达城,陛下也一定会将鲁达内尔斩首示众的。只有杀死了鲁达内尔,才能彻底断绝那些还有意复辟鲁达内尔王朝的人的念头。就算陛下一时之间下不了手,鲁达内尔也会在成年之前被陛下秘密除掉。可是这么一来,陛下就必须承担着一个弑杀兄弟手足的恶名,这对于陛下的威信才是更大的损害。如果我们把鲁达内尔送回耶克巴达城,而陛下又因为兄弟之情没有对他下手,最终却又因为一些理由不得不将鲁达内尔除掉的话,那就会对陛下的威信造成二度损害!相反现在由我们来动手的话,那么陛下就不必沾上兄弟手足的鲜血,罪过只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这样就能避免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制造谣言对陛下进行恶语中伤了。”
“可是这样的话,杀害国王同胞手足的罪名又有谁能承受得起呢?”毕尔留达斯这么说的目的很明确,如果杀死鲁达内尔的污名不由珀农卡尔一世来承担的话,那么势必就会落到拜巴斯巴恩的头上,这显然对于拜巴斯巴恩即将要在帕斯施行的新政是不利的。
达达兰当即挺起了胸膛道:“身为领主大人的奴仆,当然应该挺身为主人承担这个污名了!再说我这个人的名声本来就不好,素来有乱杀无辜的习惯,这一次就当做是我旧病复发,行为悖逆好了。”
被达
第一百零八章 七 败者之责胜者之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