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的,那么此人若非有意利敌,就是一介腐儒,根本不懂得军国大事,请陛下务必不能听信此人的谗言,坏了我国千秋大业。”
伍思成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顿。
此时宰相邱逸儒早已经被气得面红耳赤,七窍生烟了。不光是他,所有当初一起向刘龑上书劝谏的大臣全都变了脸色——他们曾预测了无数个王汉新可能的做法,但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王汉新面对皇帝的质疑和满朝大臣的反对声浪,竟然大言不惭的把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归于功绩,还大放厥词把反对他的人一概归到了心怀鬼胎和误国腐儒的队伍里去。这种敢于全体朝臣作对的劲头是他们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的应对措施,也因此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被这当头一棒给打懵了。
看了看大家的反应以后,伍思成这才继续往下读道:“臣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有充分的理由。首先,臣明白臣的行为势必会让朝中一些人向陛下进谗言说是破坏了与吐蕃的同盟,必然会招致吐蕃的仇视,甚至是敌对行为,这样一来就会破坏我国好不容易才有的恢复国力的时机,对于国家极为不利云云。但是臣要说这种说法是完全错误的。吐蕃赞普格桑本来就是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当年定州发生羌族叛乱,背后的推手就是格桑,那是他用来试探我朝实力的一记虚招,无论是否成功,他都不会有任何的损失,而我朝无论成败都是输家。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好在赖皇上天威,羌族叛乱很快便被控制,吐蕃没能引发更大的灾祸。之后吐蕃内乱频发,格桑自顾不暇,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忘却对我朝的觊觎之心。他收容突契大汗安巴尔图里训练军队,并且派遣其前往西域,试图在那里建立一个亲吐蕃的突契政权。在安
第一百三十六章 四 嚣张的男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