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缓,什么参将仆从也不要带,孤身从战场上退下到豫州来。我便照着做了。”蒙拓点点头,“邕州那场仗不好打,就算符稽不在,城中仍有他的死忠和拥泵,打了三天两夜才把城门给破了,这个时间超出了我的预算,我原本以为我至少准备得应当从容一点,谁知那日险些就没赶上。”
蒙拓说什么都是一个调子——就是没有调子。
哪怕就是在这样美好的月光和大红灯笼下,他说话都像在汇报战事一样。
长亭却觉得动听悦耳。
“邕州一役可曾负伤?”长亭当然明白战场上刀剑无眼的道理。
蒙拓不是很在意,“大郎君夜里就送了两瓶金创药来,在平成没事做,也不用活动筋骨,一早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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