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
没一会儿,一圈人全埋了坑,就剩了个王参将。
王参将在墙角里瑟瑟发抖,陆长英看着他便忆及在城墙下猥亵自家幼妹的那些话,笑了笑,“杀了他,把他的脑袋挂到豫州城墙上去,这一次是他,下一次就是符稽,叫我们的益王做好准备。”
蒙拓在陆长英身后闻声而动,手上动作极快,一个飞身,王参将当即死不瞑目,仰着头就看见喉咙上一股一股的血往外冒。
一个威逼,一个利诱,舅婿二人首次配合,得心应手。
长亭便见陆长英在左,蒙拓在右,一个风雅清隽,一个沉默健硕,两个人走过来皆是一脸餍足。
大约是审得十分顺畅吧,长亭心中暗自思忖。
豫州古城墙大门紧阖,小秦将军带兵马出城追击,故而便由秦堵打头回府。蒙拓将带来的上千重骑都留在了外城,独身牵马走单骑,长亭照旧一顶软轿,本已困得不行,可轿帘一会起一会落,却叫她时不时地看见蒙拓背影,实在有许多话想问,瞌睡便消失得无影踪了。
比如,你来了,邕州若失了守该怎么办?
再比如,你来是你想来,还是石猛想你来?
再比如,邕州现今的状况可好?符稽既然搭上了陈家,便以为自己如虎添翼,行事自然大手大脚,若是他都敢真刀真枪地来破豫州的城门,对待邕州老柴岂非更加势在必得?
再比如,你想没想念我呀...
长亭在轿中抿嘴笑了起来,明明还要好多事情要挂心,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可能影响到大局,可她偏偏就觉得看见了蒙拓便是天底下头等欢喜之事,不需要遮掩更不需要感到羞耻。()
第一百九五章 郎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