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玉娘精神一振。高呼一声。“娘家!郡君不答应出兵,所以你只好搬出平成陆氏来压迫!可这是石家的家事,贸然请长英阿兄出兵会导致阿拓遭天下人白眼。所以只有请长英阿兄出面迫使石家就范!”
长亭默默翻了个白眼,这意思是对了,可玉娘的遣词造句为啥一直这么得罪人...在石家人面前说要陆家借势逼迫石家‘就范’!?
长亭赶忙出声截住,“这就是那封家书的用处。告诉符稽石家内部意见不统一,具体来说便是我想冀州出兵增援邕州以解阿拓之围。而姨母不答应,我便抬出陆家以势压人。”
石宣偏头想了想,想了又想,思路清晰了。闷声接着向下说,“...而石家开罪不起陆家,必定出兵增援邕州。所以那天阿姐才会站在城墙上看,既带有审视的意味又有不放心的意思。之后再去别院搬嫁妆可以看做是送礼赔罪,缓和气氛...”
长亭当即大赞,“阿宣好聪明!”
石宣双颊泛红羞赧笑了笑,捋清了思路之后,才猛然发现,其实答案已经出来了,石宣仰头试探着问长亭,“所以...符稽会以为我们将兵马都调到了...”
“邕州。”
冀州千里之外,棚帐中,有二人相对而坐,将才那句“邕州”便是出自正对帐篷帘子的符稽之口,纵横经年,吞并建康宗室,符稽身上的气势颇盛,再重复一遍,“你说的意思是,石家把兵马确确实实都调到邕州去了?”
他对面之人,便是他的新幕僚,点点头,声音柔缓却胸有成竹,“是。从斥候探来的那一系列动作中,这些可以分析出来。石家不敢开罪陆家,如果蒙拓妻室陆氏修书回平成求援,
第两百五五章 意料之外(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