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听了他们的话,夏侯渊却是摇头道。“你等怎地如此糊涂,我们的马没有青州军的好,就算是逃又能逃出多远,眼下拼死力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真要是逃,那就等于是将命送到了对方手里…”
确实,兖州骑兵的战马并不怎么好,根本跑不过敢先军的马。这要是转身逃走,等于是将后背留给孙观他们,迎接的只会是一场屠杀,最后能活下来多少人恐怕都很难说,可要是留下来迎敌的话,同样是一场艰难的战斗,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残留。
只要他们能坚持到后面的步军赶到,就能残存下来,何况…
“被这么窝囊的打了这么久,难道你等就甘心吗?”
看着四周的部属们,夏侯渊厉声喝问。
如何能甘心?为了能成为兖州军的精锐,他们付出了多少代价?可是才刚上了战场,就被人如同孩童一般的肆意玩弄,要是真刀真枪的技不如人也就算了,可是这般的耍弄,这叫心高气傲的他们如何能甘心?
“好!”看出了自己麾下儿郎们不甘的眼神,夏侯渊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尔等就随我杀过去吧,最后如何听天而已…”
“杀!”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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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辛苦的训练,却被人戏耍于鼓掌之中?就连想要跟人拼死一搏的机会也没有?这如何会让人甘心?
至少眼下的这些兖州骑军丝毫不觉得甘心,他们宁可跟敌人真刀真枪的拼上一把,哪怕最后战死沙场也无所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对手玩弄着,就好象一群小丑一样。
第二百五十章(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