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糜贞的小手,严绍满是心疼的道。
假如真的知道会这样,严绍无论如何也会派人去徐州将糜贞接回来,甚至就是他亲自动身也会愿意的。
“我又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要我”如果说一路从徐州走过来,糜贞靠的是自身的坚强,那么随着严绍握住了她的手,那股坚强就仿佛坚冰融化了一般,瞬间崩溃掉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委屈。
糜贞尽管刁蛮了些,却是个聪慧的女人,很清楚自己这么做会惹来多大的麻烦,何况严绍还是一州之主。谁敢保证他会为了自己,就愿意同刘备为敌?
她可是记得很清楚的,历史上有多少个男人愿意为了自己的野心跟大业,去牺牲那些陪伴着他身边的女性
在抵达青州前,糜贞又如何就敢确认这点?
望着糜贞的小脸,严绍无奈一叹,却也没说些什么,只是握着她的手,顺便吩咐下人,将宅邸内的医师叫来。
冻疮虽说不是什么要命的东西,可是一直不处理也是不好的。那下人看着眼前的情况,也清楚自己现在最需要做的不是别的,而是赶紧闭上嘴巴把事情干了,得到严绍的命令也不多话,直接转身往外面走去,生怕耽搁的时间长了,会让自家主子的女人多吃苦头。
等到那下人离开了以后,严绍也顾不上考虑别的,只是心疼的注视着糜贞。顺便等着医师的到来。
让他没想到的却是,在等到了一阵子之后,来的并不是什么医师,而是宅邸内的貂蝉等人
望着怒气冲冲而来的貂蝉一行,严绍的脸上顿时露出了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