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登上岸,一场血腥的厮杀是不可避免的。
张郃在岸上的时候,更是后悔的可以。
假如在这之前,他多安排一些投石机在岸边就好了。虽说这个时代的投石机打击范围通常都小的可怜,可是至少也要比箭矢强上一些,尤其是还可以覆盖到河面上的楼船。现如今他的手里除了一些强弩或者是弩床之外,根本就没有能够打击到楼船的有效方式,只能任凭对方对自己这边进行火力上的压制。
尤其是楼船最顶端的那一部分弩手,所谓站的越高,尿的越远,对于弓弩而言也是如此的。楼船的高度明显要比河岸的冀州军强出许多来,再加上用的又是强弩,考虑到弹道等问题,射程明显要比岸上的冀州弩手强出一些。
在战场上,就算只是一丁点的优势,也有可能会变成巨大的优势,最麻烦的还是岸上的冀州军是固定阵地的,不可能像海战一样,自己手里的舰炮射程不如人,可以自己主动靠近上去,让自己和对面的射程达成一致。
现实就是,他们不能,所以只能忍受着,顺便祈求旁边的盾手的保护。
这个时候要是能有一些投石机,起码不至于让楼船上的弩手们如此嚣张。不过眼下后悔也已经晚了。望着越来越近的冀州军船只,张郃正了正头上的头盔,对着身边的亲兵道。“把我的长枪拿来”
“是!”那亲兵点头应是,转身离开,将张郃的武器拿了过来。
接过了长枪,张郃轻轻颔首。
“接下来,就让我看看我的对手是谁吧”
顶着阵阵的箭雨,小船终于停靠在了岸边上。
也许是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回去的问题,船只停靠的时
第四百八十二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