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清竹白昱和向宁钰,外加向宁钰的小厮阿青同她一道。
鄞州和隰州毗邻,近来自然也是阴雨连绵。这会子,不论是官道还是小路,都是一片泥泞不堪。
飞溅的泥点落在俊俏小生的黑袍上,雪白的马儿身上却是一片干净。半束的黑发高高扬起,又潇洒落下,急切的马蹄声渐响渐远,最后只能看见五个黑点消失在清幽的官道上。
虽然鄞州和隰州是邻居,但是从鄞州到隰州,快马加鞭也需要两个多时辰。
况且隰州水患,道路未必还是完好如初的。这样一来,若是没有三四个时辰,他们是决计到不了隰州的。
隰州,是江南最大的一个州县,人杰地灵,物产丰富,三大粮仓之首。经济甚至比京城更发达,用富得流油来形容也不为过。哪怕是边界小县城,那也是经济繁荣。
可想而知,隰州知州的腰包有多么丰厚。
不过今年这次水灾,不知冲坏了他们多少粮食。隰州知州怕是心疼得都哭不出来了。
时语柒到达隰州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午时了。一路上的萧条景象着实让人有些目不忍视。
一些靠近河边的房屋,田地都已经消失不见。
相对地势较高的堤岸上,一群群衣衫褴褛,神情麻木的百姓坐在路边,用厚厚的破旧湿透的粗布衣裳裹着自己和孩子。
襁褓中的婴儿不住啼哭着,没有食物,没有奶水,所有人都只能挨饿。
有人为了半个馒头抢得头破血流,有人为了一截树根闹得不可开交,甚至有个男人架起了锅炉,意图将怀中好容易睡熟了的小婴儿放进锅中。
时
第六十七章 隰州危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