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被唐堂拦住,对她摇了摇头,劝她要理智。
季夏临摇摇头,嗓音哑得不行,“不是的父亲,是那辆车失控撞过来的,和苏林语没有关系。”
医生过来找病人家属,季夏临看了苏林语和唐堂一眼,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
苏林语这才坐到季夏临的身边,泪水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怎么办,季夏临,对不起……都怪我。”
一想到刚刚医生说的话,她更不知道还怎么办了。
季夏临虚弱地笑了笑,“你不要自责,是我自愿的,就算再重来来一次,我也会选择救你。”
苏林语摇摇头,除了对季夏临的情况担忧之外,更多的是亏欠,如果不是他,那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就会是自己。
他的宽容,他的义无反顾,以及他的在这种情况下安慰的微笑,都让苏林语觉得,自己亏欠他的,一定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