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凭借之一。”
“好吧,既然你愿意负担责任。”阿加莎在对待尤利尔时似乎失去了自己多疑的特质,而这总是让学徒觉得需要警惕。“除非霍布森就在门外,否则鲍曼的死因恐怕只有盖亚清楚。我在你们身上得不到更多有关教堂凶案的信息了。现在来说说神父吧,有当事人在,但愿他不会忘记让他可靠的同事们寻找哪一家医院或诊所丢失了镇静药剂。”
威特克明显脸红了,尤利尔怀疑这一刻他脑子里的魔法正在发挥作用。不过治安官很清楚,那种话用来应付尤利尔都不足够,更不可能骗过侦探女王阿加莎了。
在他仔仔细细,将事情叙述完全过后,阿加莎看起来若有所思。尤利尔意识到威特克的新说法里,他只将自己的受伤推到了霍布森头上,而那张与阴谋诡计沾不上边的脸上丝毫不动声色。
“治安局里有他的间谍。”威特克一口咬定,“他帮助霍布森打探到了神父的行程安排,并一手导演了谋杀与嫁祸的好戏。嫁祸于人!霍布森也是跟那个混蛋学的——他抽干了鲍曼的血,假装一个发疯的吸血鬼忘了自己对女神发过誓。”他强调,“我们必须找到他!现在就去。”
但波洛小姐看上去有自己的想法。
“好了,夏佐先生。没什么教唆,也没什么模仿。”为免他演得太过火,尤利尔赶紧说:“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巧合。”
“没错,巧合,巧合总会发生。”阿加莎又开始重复。这不是种嘲弄,尤利尔告诉自己。他束手无策地看着侦探再次陷入沉思,而威特克眼巴巴地瞅着她,好像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女巡警身上了。一阵无力感油然而生。
第一百八十六章 拼图(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