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宰了那个要债的?”
“我希望如此。”
“我希望你能有话快说。”白之使警告。
“安德鲁·弗纳的态度很奇怪,我想用真言魔药来试一试。如果你能同意的话,统领大人,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安德鲁·弗纳属于外交部?”
“不,阁下,他应该是后勤司装备部的成员。他是个维修师。”
“你该去找艾罗尼或狄恩·鲁宾。”他毫不客气地回答。
“可是您现在赶时间。”侦探笑眯眯地说,“而我会保证不滥用职权。”她满意地接过那枚苍穹纹章,心里一点也没有利用了新邻居的愧疚。
倘若没有尤利尔这层关系,她是决不可能从白之使手上占到便宜的。我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阿加莎心想。正因为我清楚,所以胜利才更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