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但我是对的。红之预言是最危险的预兆之一,他以为自己有能耐插手,结果死在了六指堡。海伦本不该有理由指摘他,白之使是外交部长,高塔统领,守护属国的稳定是他的职责,但这并不意味着白之使可以为伊士曼而死。他自己也应该知道。他是高塔的空境统领,他对克洛伊和命运集会的职责远高于伊士曼。圣者大人将尤利尔交给统领,也把伊士曼提高到了与其他属国相同的地位,事实证明他们都错了。
那我是对的吗?
自从得知了这个消息,海伦就在思考这个问题。她时常反思自己,并把这个习惯教给了罗玛。那孩子是拉森的学徒,同时也是个讨人喜欢的小东西。罗玛向来喜欢与别人对她的期待对着干,就像海伦小时候一样,有时候甚至更过分——海伦没在学徒时期擅自离开过布鲁姆诺特,更别提参与到预言梦中去了。不管怎样,海伦不希望她遭遇任何危险。
南娜迈着小碎步给她斟了一杯热葡萄酒。海浪在月光下翻滚,星座的倒影随之起伏。
在铁爪城的修道院,统领的那个小学徒希望她能采纳自己的主意,用最高效的办法找到罗玛。问题没出在他的办法上,是雄狮没能如愿找到罗玛,她眼下多半与那些小婴儿一同落在了吸血鬼手上。黑巫师和德拉布莱对高塔的伏击计划了很久,也许根本就是从圣卡洛斯的动乱开始的。白之使死了,高塔会陷入低谷,命运集会也会为此而混乱一段时间,好在有圣者大人,影响也将仅此而已。
海伦忽然意识到,白之使似乎不仅对高塔有责任。他有一个学徒。尤利尔会为他的死而悲伤,就像父亲死后的我一样。我应该阻止他,她心想,寂静学派让苦修
第三百九十九章 竖琴座女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