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懂,诸位,你们看不出来吗?直接放人到底有什么困难?”
“我们得为自己的话负责。”一个陌生的声音,又尖又细的男声。“这男孩看起来是个亚人。士兵,让他把手指露出来……噢,三神在上!”这家伙发出失态的惊叫。“你们看见没?他的手指甲全是黑的。这是证据。”
“顶多证明他不爱洗手。”尤利尔欣慰地发现,里面还是有思维正常的法官的。
“没错,他可能没洗手,但也可能是为了在信上留记号。”
“是吗?”
“的确,是有这个可能。”人们又开始低声议论。男孩早就不哭了,他响亮地抽鼻子,还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尤利尔猜测他在用袖子擦脸。
“那封该死的信是什么?”尤利尔问导师,但一如既往,没得到回复。
声音渐渐大起来,嘈杂从门缝渗出法庭,在黑暗的走廊上游荡。这是天气原因,假如外面是晴天,玻璃会透过五颜六色的光线,但今天没有。从早到晚都没有。尤利尔和乔伊默默望着不同的角落,谁也不再说话。空气沉重又死寂,他想起莫里斯山脉下的矿洞。
“禁止争吵!”法官又是一锤子,“全体休息五分钟。”他好像在给一群学徒下课。
等他再开口时,语气似乎已经变了一个人。尤利尔顿时觉得不妙。
“没办法。”法官轻声说,“好吧,孩子,我将免除你的惩罚。没人会为调皮捣蛋打你。”男孩连鼻子也不抽了,尤利尔凝神细听。“你还可以得到糖果。但很遗憾,你触犯了法律,我们得砍你的头。”
尤利尔猛然转过脸,目光与乔伊
第六百七十四章 罪恶的载体(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