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的东西,所以才会追问当年的真相。”
“美梦好过噩梦。”学徒低声说。
“却什么也改变不了。事实如此。我抛弃了一切。这就是我站在这儿的原因。”乔伊告诉他,“但你不必参考我的做法。”
他和梦中的自己相去甚远。在过去的乔伊身上,尤利尔很难发觉他对奥雷尼亚帝国有认同感,直到麦克亚当确认他改变了信仰。而在白之使身上,他对高塔的责任感却毋庸置疑。一千年的时光中,或许使者也难免被世事改变罢。
“在安托罗斯,寂静学派最终派遣法则巫师来调查动乱。我不敢走教堂的矩梯。”尤利尔转移话题,“只好先到丹劳去。梅布尔女士编织梦境,吸引了巫师的关注,我们才有机会回来。”
“哪个巫师?”
“‘神学家’罗珊·托斯林。我没跟她打照面。”
使者点点头。“她不比夏妮亚·拉文纳斯更有威胁。”
“不管怎么说,她们都不可能和吉祖克相比。”尤利尔说,“我们在教堂遇到了‘纹身’。”
使者审视他。“你有预料到这回事吗?”
“……没有。我看不了那么远。”尽管按照逻辑,法则巫师不会在盖亚教会多停留,但学徒显然不了解“纹身”。更何况,反角城安托罗斯在寂静学派的地位本就相当于高塔的浮云之城,他们遇到空境也并不奇怪。即便“纹身”不在,我也会遇到“怪诞专家”奥兹·克兰基。“这全是我的错。”
“但你还是要去盖亚教会。”
使者当然没有誓约之卷,但某些时候他仍能看透人心。尤利尔无法否自己是这么想。“我
第六百八十六章 风波过后(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