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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初次见面,她一双眼睛里闪着明媚灵动的光。
“秦淮是我师父的义女。我们成亲那天,师父传来书信,要我接回秦淮。”
原来那天本来就要回房间的墨流池突然接到他的师父的急信,信中言明他的师父有急事要离开,唯有一事牵挂,就是秦淮,所以盼墨流池将其接回。
又恰逢另一书信到来信中表明秦淮被他师父的仇家所劫持,墨流池想着秦淮多年伴随他的师父,又是师父唯一所托之人,不敢有所耽搁,所以弃了新婚的妻子,前去救秦淮。
听了墨流池的话,呼延暖心一直以来的疑惑顿解,又因为墨流池的做法而感到骄傲。
“心儿,你怪我吧。”墨流池道。
“我怎么会怪你。”呼延暖心摇摇头,“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我怎么能因此怪你。”
听到呼延暖心的话,墨流池心中升起一股暖意,有个这样的妻子,他还有何所求。
青莲回来,一脸气冲冲的模样,但是碍于墨流池在,神态间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呼延暖心看得清楚,阻止了青莲的话,表示她不必再说。
青莲只得退出去,但是心里难免抱怨,甚至对墨流池的好感顿减。
“若非王爷纵容,又岂会如此明目张胆的造谣!”
“青莲,你这是怎么了?”
“素鸾姐姐。”青莲见是素鸾便打了招呼。
“你怎么了,怎么不高兴的样子?”素鸾笑问。
“没什么。”青莲连忙收了情绪,摇摇头。
素鸾却是不信,但是也不做纠缠。
六月的
第二百一十九章:赏荷心生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