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为今后大治天下准备人才。”刘备恳切的道。
“这样啊……”庞德公似有点意动的样子,似又想到什么的道:“这个,对了,太傅,据老夫所知,水镜先生可是你的岳父吧?他的才学,不在老夫之下,并且,他现在正值壮年,请他去授学岂不是更好?为何非要来请老夫去呢?”
“庞老先生,当中的事,恐怕一时难言啊。其实,你与我岳父水镜先生相识久矣,你觉得他当真的适宜为将来治理天下的人才授课?水镜先生,他所授之艺,大多都是打天下之艺,擅长培养谋略之士,说到治学,他怕就有所不及庞老先生了。”刘易自然不能直言所谓的司马祸心的事,这些事,是不能说的,只能靠各人观察领会。
刘易也相信,与庞德公不用说得太过直白,相信他对水镜先生的性情肯定有所了解,应该或多或少都知道水镜先生的一些不为人道的野心。
其实,他们的学派,也一直都有针对性的,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和睦。
“这个……老夫还是要考虑考虑,不能马上答应太傅。”庞德公有点犹豫难决的样子。
“这个自然,其实,庞老先生可以再观察观察一下我们新汉朝,等你觉得可以,那就去吧,如果觉得不值得老先生你去,那就算了。不过,我希望庞老先生可以及早做决定,毕竟,培养人才,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所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培养一代人才,恐怕最少都要几年时间。你说是吧?”
“嗯,太傅说的有道理。这样吧,我会在今年之内,给太傅一个最终的答复。”庞德公想了想,点头道。
“哈,那就好,我等着老先生的好消息。”刘易知道有几分把握可
第二百八十一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