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了,自然学了一些在世为人的圆滑,不似公达你那么的直肠直肚,什么话都敢直言。”程昱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
“呃,哈哈,好像,的确也是这样,平时,咱一般都不想发言,但是,一旦说开了头,就想把自己所想的都倾倒出去。嗯……咱们主公,其实还算英明的,只是,有时候猜疑之心太重,还有,太容易骄傲自满了。以为之前用计使得袁术、吕布、刘备三家反目,徐州与扬州就唾手可得……”荀攸被程昱这么一说,貌似自己有时候说开了还真的难以收口。
“嘘……”程昱没好气似的对荀攸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并伸起一个食指摇着道:“隔墙有耳,并且,背后不宜议论主上,咱们喝酒品茶,只谈风月,不涉其它。”
荀攸一屁股坐下,很没有那个满复智计,很毁他沉着机智的形象的一脚踢开了靴子,坐到了与程昱隔了一张矮几的地下。
稍为压低了一点声音道:“咱不是非议咱们的主上,而是就事论事,我们扶助主上,还不都是希望让我们的所学能有所展,希望主上可以成就大业么?主上有问题,我们就应该要指正。有过则改,无过则免。”
“嗯嗯,喝酒喝酒。”程昱一手举杯,一手推了一杯给荀攸道。
“呃,好好,不说了咱不说了,好不?”荀攸见程昱似真的不想再说这方面的事,只好作罢。
两人喝了一会酒,胡乱的聊着,荀攸还是忍不住道:“仲德,说实在是,目前在主上帐下,就属你的才智让我最佩服,也只有你才最合荀某的胃口,余下的,要不是持才傲物之辈,就是徒有虚名,又或热衷于名利之辈。凭咱们的关系,其实,咱们私下里,还有什么不可
第四百六十章 吕布之怒(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