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下巴支在手臂上。拒绝听他说话。
我的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安德烈,他猛地用一只手拉住了我们前方座椅靠背的中间部分,上身完全侧向我,他盯着我的侧脸,他的胸膛几乎靠在了我向他一侧的肩上。说实话,他的举动也把我吓坏了。我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我吓得一动不动,也不敢看他,许久许久,我似乎能听到他沉重的喘气声。最后,安德烈用他拉住靠背的手使劲地推了一下,把自己送回到座位上。我从玻璃窗上偷偷地看到。他仰头靠在座椅的后背上,脸转向过道一侧。我们就这样坐着,我一直盯着窗外。通过玻璃的反射,我清楚地看到,安德烈也一直没有回头。当大巴车开到我们学院门前的马路上。安德烈早早地向车门走去,等在那里。大巴车的门刚一打开,安德烈第一个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