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不理我,我象丢了魂一样,什么都做不了了。”安德烈把头靠到我怀里,像个孩子,可怜地说着。
要说再不原谅他,可能这个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没过几天好日子,我发现这个安德烈老毛病没改,新毛病又添了。他倒是不在我面前脱衣服了,可是他的手脚越来越不老实。尽管隔着衣服,我仍然不习惯他在我身上到处乱摸。安德烈也学会怎么对付我了。只要我一反抗,他马上停止,可是这绝对不代表他看我放松警惕就不来骚扰了。
我警告他注意自己的言行,安德烈还委屈地说,他这已经是《柏拉图式的爱情》了。难道还要求他只要《柏拉图》不要爱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