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可是我发现大家似乎更感兴趣巴沙的荒唐做法,没有人对安德烈在我这里表示出任何的惊讶和质疑。
这时候我明白了,我觉得安德烈在我这里的事,我自认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其实我是在掩耳盗铃。也许大家早就知道了,只是没人来向我求证。我想到更早前,金丽说的《分手不分床》,可能那时候,他们就觉得我和安德烈之间已经不清不楚了。只不过,我当时是自己认为身正不怕影子斜。还有就是安德烈,我提出的不要让别人知道的条件,他表面上是答应了,他的想法呢?也许他巴不得所有人知道我是他的呢。我要去质问他,他肯定不会承认的。
事已至此,我想,我们就不用躲躲藏藏的了。继续隐瞒到好像是说,我和安德烈之间关系不那么纯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