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驱逐的。
那么。
卖女赎罪的事,那个混账爹,做得出来吗?
忽然间,月弦心头烦躁起来。
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等一下,月弦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那个臭丫头会在开始夸他那个爹,后来又说话那么难听?而且她手上还有她爹的画。
不过想到那个画保存的不完整,月弦就放下对方是她爹的小情人的假设。
现在,没有时间猜测有关她父亲的那些事了。
因为,她再不想想逃跑的对策,她很可能就被那女妖抓走了。
不能让那臭丫头阴谋得逞!
月弦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胸口的那股烦躁。
这女妖设的结界并不大,一个人从中心走,二十步就走到了边。
想通过地势条件什么的来和对方周旋,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只能借助毒药来场硬仗了。
打硬仗她并不怕,毕竟,她可是从那魔鬼师父的手里活下来的人。
“接下来谁带走谁,还说不一定呢。”月弦微笑,“你们在那里说了半天,有问我手里的刀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