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站着一个人,此时正来来回回的在车边渡步,虽然我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但我还是认得出来这人是谁,不是苏荆临又会是谁。
我没有告诉过他我家住在哪里,不过他要知道我的住所,也不是难事。
他现在是过来算是来兴师问罪的吧,或者说他现在是过来抓我去医院的,我在原地站了好一会,躲在暗处看了他好久好久,这种感觉真奇妙,我最喜欢的人就堵在我家楼下,不为别的,就为了逮我去医院,扼杀掉我肚子里的小生命,扼杀掉我们之间所有的关联。
最后我还是趁着他没有发现我之前,悄无声息的走开了,我怕他用强的,真动起手来,我也不可能弄的过他,如果他强行把我拉去医院,不,他甚至不用拉我去医院,去正规的医院还需要我本人的同意才能做流产手术,他可以直接把我丢给黑市的医生,那就不需要我本人同意,只要他点个头,就能把我肚子那个没成型的孩子给夹掉。
这一回,我不敢赌了,我赌不起啊。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就安安静静原路返回,到了马路边上,拦了出租车,逃也似的离开了。路上,司机师傅问了我好几遍去哪儿,一时之间我却回答不上来。我侧头看着窗外转瞬即逝的风景,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可以找谁。
这种时候,我没有办法找乔秀玉女士,她帮不了我,我去找她就是自投罗网。我不能去找林悦,孙佳瑶也不行。最后,我去了何慕家。
她是个独身主义者,三十岁了还是一个人,我敲开她家门的时候,她刚刚洗完澡,用毛巾抱着头发,身上裹着粉红色的睡袍,脸颊上还带着水珠,脚边跟着一条很小的狗,瞪着
第五十一章:我们警局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