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呢,有一种又爱又恨的既视感,我有些受不了这种奸视觉,终于忍不住出声,站了起来,忍着想要骂人的冲动,道:“叔叔,其实我今天不该过来的,毕竟您都已经出示申明了,我跟苏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没有半点资格过来看望您。但我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您养了我二十多年,在我心里您是跟我父亲一样的存在,您的健康我也一直关注着,所以我瞒着所有人过来看看您。”
“现在看也看过了,我祝您早日康复,现在就回去了,告辞。”
我正打算告辞,苏关锋却猛地坐了起来,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吓了我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挣脱开,并退开了数步,满眼警惕的看着他,“你要干嘛!”
大约是我惊慌的程度是苏关锋没有想到的,他看着我的样子,显然也有点愣神,片刻之后,他可能是想到了什么,慢慢的收回了悬在半空的手,笑容有些僵硬,却还是呵呵的笑了好几声,然后反问我:“你以为我要干嘛呢?”
我认为这种对话,不应该出现在我跟苏关锋之间,这简直太奇怪了,我沉着一张脸,决定把话撕开了说:“我叫您一声叔叔是因为您现在是我母亲的丈夫,从法律上说,您还是我的继父。撇开这些不说,您还是赏识集团的老总,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我希望您还是不要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情了,这样不但有损您的威严,还破坏了您在您孩子们心里的形象。”贞记爪弟。
语落,病房里一片静寂,安静的我几乎能够听到我们彼此的呼吸声。我用余光偷偷的瞄了两眼苏关锋,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落了下去,只看了我一会就收回了视线,笑道:“说的是
第八十五章:亲生父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