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说吧,我不想听。”
剪刀鬼向洞口跨了两步。
“你真想用行动证明给我看,早就抱紧了我,但你这样做了吗?你没有,这就是做好的证明。让开,我要走了,从此互不相干,再不会跟你大吵大闹,再不会见那些你随手就给钱的老货了!”
“你要上哪儿去?”毛长生悲哀地问,低头耷脑,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对付盛怒的女鬼,毫无经验,对付深爱又盛怒的女鬼,就更没经验了。
“我上哪儿去,不用你管。”剪刀鬼大踏步向外走,“我漂泊也好,流浪也好,被大大小小的野鬼丑鬼欺负也好,都跟你没关系了!”
“你不能走!”穷死鬼一把抓住了剪刀鬼的手,紧紧地抓着,像一只落水的蚂蚁抓着一根救命稻草,显得那么急迫,那么可怜巴巴,“你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欢趣?”
这话让剪刀鬼迟疑了一下,眼圈变红了,但她没有回头看穷死鬼,大声质问:“我可以不走,但我有什么理由留下来?我们是恋人、情侣、夫妻,还是奸夫*?我们什么都不是,连最低级的联系也没有一点。”
说罢,使劲一甩手,穷死鬼被摔倒一边,剪刀鬼跨出山洞,飘然而逝了。
毛长生笨拙地翻爬起来,茫然四顾,眼里只有莽莽青山,耳里只有滔滔水响,再也看不见剪刀鬼的身影,再也听不见剪刀鬼的声音了。
“噗通”一声,穷死鬼跪了下去,放声哭号起来:“我没用啊,我没用,连一个自己喜欢的女鬼也留不住……”